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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下一条便提到了吏治,文中有所指,民虽服法,却仍有作奸犯科,其因缘何?民服法是为畏法,而不畏法者则无所谓,不畏法是为法不足畏,州县官吏,其浊如泥,受赇枉法,何之足以令民畏法,何之足以令民服法,至于岁稔年丰,而民犹未裕……”祁言挑了挑眉,继续念道,“苛捐杂税如牛毛,十之九分供朝堂?”

祁言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这句。

此话一出,万籁俱寂。

祁言总算是知道这张卷子为何会出现在后边这一遝里了,若是让祁升看到只怕是得气得厥过去。

…………

“惟以一人治天下,岂为天下奉一人?”温玦听到这话时眼睛都瞪大了,然后颇为震惊地重复了一遍,说道,“你真这么说的?”

“这又不是我说的。”季无虞撇撇嘴,说道,“这是张蕴古规谏唐太宗说的,我只是引了一下罢了。”

温玦只觉得自己牙疼,在屋内来来回回踱步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:“季无虞,你真的没有在儿戏?”

“我很认真。”

温玦深吸一口气,企图平复自己的心情,怒道:

“这可是廷试!?”

…………

祁升明显动怒了,额头上暴出的青筋都跳了一下。

“王爷,臣以为该生之言虽有可取之处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什么可是的。”祁言打断了他的犹犹豫豫,说道,“本王的态度方才已经说的很是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