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辜振越去肯定没关系,但偏偏有个祁言。
“不去。”季无虞闷闷地说道,“游船什么的,不都是给那些高官择女婿的么?”
南楚确实有这传统,有些闺阁小姐会特意选在这天出门来逛街游湖。
说是为了庆祝,实际上也有为自己觅良人的意味在。
“怎么?”辜振越闻言挑眉,说道,“怕自己被哪儿家小姐选上啊?”
“什么啊……”季无虞只觉着辜振越专门给自己添堵来了,“你这种把戏无趣极了!”
“逛逛也好,说不定还真能遇着一段良缘。”
季无虞不想理他,祁澈在一旁捧着道:“姐姐这般优秀,哪儿需要自己找啊,人眼巴巴就贴上来了,我方才还看见那位探花郎邀姐姐呢。”
“探花郎?谁啊。”
“人家叫宋岁桉。”季无虞说完人名字又急忙撇清关系,“澈澈你可别瞎说,我并不识得他,是前几日游街才见着的。”
“诶这名字……本将军倒是没什么印象了。”
季无虞并不关心,耳边听到了点动静,侧身过去,却刚巧迎上一只脚踏出门槛的那人。
文纨姑姑撑着伞,他立于阴影下,低头看路,抬头便看到了季无虞。
明明只是细雨微斜,季无虞却感觉眼前白茫茫的一片,心里也如置寒冬般,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此时祁言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,几乎是下一秒,就脱口而出一句,
“怎么没撑伞?”
几分叹息,几分无奈。
酒没醒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