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虞没领情,心里抱怨着没他那般娇气,面上却恭恭敬敬给他行礼问安。
“摄政王万安。”
祁言微垂眸,季无虞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,只听着说一句“免礼。”
身后的辜振越大喇喇地拉过他,又朝着季无虞嚷了声,“无虞姑娘,要不要去呀!”
祁言也回了头,季无虞看到他那双好看的眉毛皱了片寸,随即笑着说道:
“不了辜将军,我还有事。”
求个礼数周备,季无虞和祁澈是打算等到他二人各自上马上车后才打算离开。
车軲辘还没打转,文纨姑姑忽然跑来季无虞面前,将伞塞给了她。
季无虞本发愣,文纨姑姑扔下一句“这是我家主子给你的”便走了。
季无虞呆呆地留在原地,手不断地摩挲着伞柄上的花纹,祁澈似乎察觉出了两人之间的异常,出声将季无虞拉回神来。
“姐姐,我来帮你撑吧。”
“这怎么好呢?”季无虞浅笑,然后伸手将伞撑开。
马车随着马夫一拉缰绳开始往前走,侧旁的辜振越独骑高头大马,临了走时还不忘用下颚指了指季无虞冲她笑,季无虞低头没敢去看。
…………
郅都城最繁华的街道,便是依着通济河建的朱雀大街,季无虞和祁澈并行走在街上。
“怎么感觉姐姐,话变得少了?”
祁澈忽然一问让季无虞有些不知所措,望向一旁的通济河,河上有船只划过,有几个女孩在上头嬉戏打闹,而其中有一个坐在船头唱着越人歌。
季无虞有些感慨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