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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无虞带着泪的笑,祁言痛到说不出话来,他伸手想要扶住季无虞的肩膀,却反被她一把握住。

勾了过来。

她的唇凑近祁言的耳垂,是带着酒气的微红,还是情动的微红,季无虞实在想要探个究竟。

于是,她问道:

“熙平三年除夕夜,烟花……是你放的吗?”

祁言呼吸一滞,却不敢作答。

“告诉我……告诉我,好不好?”

“是。”

祁言说完,季无虞的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。

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她来说,太过重要。

当年闻喜宴上,她听是祁言将自己指去了沅水,明面上笑而处之,而心里却是苍凉之感。

从栖梧宫,到温府,再到沅水。

他当真就这般避自己如蛇蝎?

她隔着泪花,盯着祁言瞧,瞧着瞧着目光就落到了面前这人一开一合的嘴唇上。

想起之前在栖梧宫,祁言有时实在累了,便会小憩一会,季无虞曾因好奇,轻轻地摸上过几次。

很柔很软,和不存在一般。

而此刻,她竟徒然生出想要贴上去的冲动。

但心境与那会大有不同。

季无虞伸手摸过祁言的唇,转折勾勒,似乎和记忆里的那次重合在了一起。

她总觉着此刻自己脑袋里有酒在晃,晃着晃着就说出了一句大逆不道,

“可以亲吗?”

问是这般问,可季无虞却没有给祁言思考的时间,径直便贴了上去。

在尚未相碰之时,祁言开口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