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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季无虞,你是在以什么身份求我,是季大人,还是……”

但这时候的玩笑实在让人笑不出来。

“时穆白!”季无虞吼了一声。

“得。”

时穆白挤出一个笑,收回自己的手,似是多无可奈何般摊摊手,说道:“那我便告……”

“时穆白!”

时穆白身后传来祁言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
“哟,刚醒就这般有精力啊?”时穆白饶有兴趣看着想要下床的祁言,“那看来不用我这江湖郎中了,您老大可自愈了。”

说罢又瞬间变了脸色,厉声道:

“楼影,照顾好你家主子。”

楼影似乎很听时穆白的话,转身进去把门也关上了。

时穆白头都没回一个,望着季无虞说道:

“其实你也猜出来了,还需要我多说吗?”

季无虞的脑海里涌现了许多画面。

为什么栖梧宫要一年四季点着暖炉,为什么他身上总有挥之不去的药味,为什么那时候白缨要支开自己,为什么……

这一切都藏在回忆的某个角落里。

她无数次翻看,却从未察觉。

季无虞蹲了下来,捂着面无声哭泣。

时穆白也陪她蹲了下来,她试探性地想要摸一摸季无虞的头,季无虞却先一步抬了眸子,问道:

“他……还有多久?”

时穆白垂了垂眸子,将那日在猎场上同祁言说的话复述给了季无虞。

“若是好运气,可保三十年无虞,若是……当场毙命。”

三十与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