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概率太小了。”
时穆白说完便站起身来,她望着面前这院子。
这院子有他的朋友,爱人,以及被藏在匣子里的那一张朝元十一年的南楚疆域舆图。
他生命里珍视的一切都在这个院子里。
时穆白闭上了眼,她忽然觉着祁言的一生大概也就被困在这院子里吧。
“他说他赌不起。”
季无虞的眼眶,又红了一圈。
她站起来转过身去,向前把门推开,楼影自觉地走了出来。
季无虞望着那个高高在上而此刻却只能在床上干望着自己的摄政王。
“眉妩。”
季无虞的眼泪在他唤了自己的字后如雨般奔涌而下。
软月勾笑,小眉可爱,是为眉妩。
这是自己第一次见祁言,他告诉自己的。
她觉得这名字好听极了,可事后回想,又觉得大概是人好看,景也衬,那酒……也足够撩拨人。
那些在回忆里的任意一抹悸动,都在这个竹屋里因为由他诉予而成为杀死自己的一把刀子。
心如刀绞也莫不如此。
太痛了啊……
真的太痛了……
季无虞觉着自己的心都蜷缩成一团,全身的血液随着呼吸都在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痛觉神经。
她抱住了祁言,本是在竹屋外便想冲上去问他的许多话,那些所有一切的有关于他,有关于他与她的的问号,在这一刻,
止于喉间。
“我要失去你三十年了吗?”季无虞问道,“我要失去你一辈子了吗?”
爱意在他这具沾满冰碴子的身体里野蛮生长,他实在难以控制,只能伸出手抱住在自己怀里颤抖的季无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