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唐云澜这话勾起了丘独苏哪段记忆,他不屑地说道:“我可没你那个傻侄儿那般蠢。”
见他提起唐遥旭,唐云澜的面色微微变了变。
丘独苏却懒得和她再耗下去,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告诉我,飞鸢令如今在哪儿?”
唐云澜则有意和他兜着圈子,说道:“这飞鸢令已历经好几代未见得了,我如何知晓?”
“当年长公主与长绥王一家起兵谋反,那皇位本已唾手可得,最后却兵败城下。”丘独苏压低了声音,说道,“祁子忻,动用了飞鸢卫吧。”
“他没有。”唐云澜的话打破了丘独苏这般多年的猜想,“若非主人身死,飞鸢令不会易主,而飞鸢令的上一任主人,是章和。”
丘独苏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那他当年为何?”
“你的这位殿下啊,实在是太过心慈手软了。”唐云澜这话虽说来不屑,语气却没半点看轻祁序的意思,“都到了最后一步,他还是惦记着他那点骨肉血亲,只可惜天家的孩子啊,哪儿有什么兄弟情,不过都是自己的欲望。”
“后来在夺嫡之中一向中立的辜家站队先帝,歼灭了叛军,才使得祁衎成了最后的赢家。”唐云澜朝他摆摆手,“这你应该知道吧。”
丘独苏面色一凝。
他当然知道。
辜家,本也就在他的名册上。
“既然飞鸢令的上一任主人是殿下,那这一任呢?”丘独苏看向她,“是谁?”
“其实不用我说,你也该猜出来了。”唐云澜说道,“本宫呢,虽不知着当年发生了什么,但先帝酒醉之时总喜欢搂着本宫絮絮叨叨,本宫记得有一天晚上,他又一次喝多了,他说章和告诉他……”
“我祁序这辈子,无愧于这天地与锦绣山河,无愧于人间与至情至爱,唯独亏欠了……他。”
…………
朝元四年,朝翊长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