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衎神色复杂地望着祁序。
你还不知道我真正的一生挚爱是谁呢。
可他的爱,太过卑微,只能在枯寂的沙漠里寻得一丝甜。
哥哥应该是在关心我吧。
可我还是让他失望了。
“哥哥不要怨自己。”祁衎说道,“我会好好对蕴秀的。”
…………
祁衎从回忆中抽出,有些嘲讽似地勾了勾嘴角,却又无可奈何地说道:
“他在养病,不可有大动作。”
小时候的祁言是被泡在糖蜜罐子里长大的小孩,对于这世间许多东西都显得有几分愚钝。
或者说,更愿意往好的一面想。
就像他在当时并未觉察出异样,为何一个养病之人,要被套上铁链子?
而当他察觉的时候,一切便都已经晚了。
…………
“为何是他?”丘独苏垂了眸子,有些不可置信,“而且他不过是祁肆的孩子,飞鸢令自太祖年间便从未认过母系一脉为主?”
“怎么?母系一脉身上流的便不是祁家的血吗?”唐云澜冷笑一声,“况且祁言对他来说,是很重要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