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金无珠唯利是图,当下走投无路才来投奔南陵,一旦有人出了大价钱,难保不会出卖他。
成然竟然犹豫了好一会儿,金无珠着实没有想到,刚要开口,成然突然道:“秘方在何处,拿来我看看。”
金无珠难以忍受他命令的口吻,面色更沉,“在本家主心里!”
成然舒了口气,有秘方都难以辨别真假,更遑论在他心里,没什么可犹豫的了,下令,“来人,绑了。”
盛国境内,百姓们身穿孝衣,悼念他们素未谋面的世子寿谦。盛王宫里白幡遮天蔽日,悲怆的哀乐在空气中回荡。
正殿居中停放着一座奢华的灵柩,寿诘带领文武官员跪在殿外,呜咽之声不断。
两个年迈的文官哭晕在地,被内侍抬走。
郑妃端正地站在灵柩旁,目光空洞,脸上没了哀伤。
寿雍的病尚未痊愈,这样的日子难免伤怀,唇色比之前更苍白,他不理会郑妃,瞪一眼寿诘,正要下令起灵,南陵王成然的丧礼送进王宫。
马车在正殿前的甬道旁停下,众人抹了把眼泪,一齐扭头看过去。
南陵来使扯开布帘,一把从马车上揪下个人来,金无珠被五花大绑,头发蒙乱不堪,跌跌撞撞地摔在地上,众官员鲜少有人认识他,唯有寿诘瞪大了眼睛,又惊又怒。
来使单膝跪地,高声道:“禀盛王,南陵世家家主金无珠害死盛国世子,潜逃到我南都城内,我家王爷将其奉上,凭盛王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