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华音缓缓睁眼,嗓音绵昧不清,“笑什么?”
行云无从回答,只能用调侃的语调掩饰心底的遗憾与歉疚,“我笑姐姐太紧张,都快把我的腰抓破了。”
和她被寿雍突袭之后第一次拥吻他的时候一样,又是丝毫不顾及她颜面的嘲笑,姚华音恼羞成怒,顾不及失落的情绪,从他怀里挣脱,红着脸走到窗前击掌,“来人,给本城主锁了!”
玄衣铁卫应声入内,灯烛下,四条锁链银光闪闪,顷刻间缠住床上受伤的男人和四边床柱。
夜幕浓重,军医提着诊疗箱进门,检查过姚华音手臂上的伤势,又见行云裸着上身被锁在床上,老脸登时一红。
姚华音养面首的事不算稀罕,但守着病人还玩的这么花哨,着实是他没想到的,万一伤情加重,他也少不了一顿责罚。
军医捏着袖口沾了沾额角的汗,斗胆劝道:“主君的身子尚未痊愈,这位行云道长更是经不起折腾,还是当心些为好。”
行云被说的全身别扭,向床里侧开脸,姚华音扳回一局,满意地盯着他,口里应道:“知道了,他的伤药我方才换过了,你去煎药吧。”
军医如释重负,依令快步出去,不出半个时辰,玄衣铁卫端着药碗送进来。
锁链的长度勉强够行云坐起,双手被束的背在身后,药是没发自己喝了,姚华音不嫌麻烦,捧着碗,哂笑着坐在床边喂他。
行云刚喝了一匙便向后躲开,“苦,不想喝。”
“不喝就强灌!”姚华音举着汤匙,没好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