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云含笑看她,双手撑在身后攥着锁链轻摇,“好啊,求之不得。”
他孱弱时的眼睛比平日更水润,像是浸泡在温泉中的宝石,干净又透亮,嘴角却勾着一抹难以言喻的笑,隐隐透着一丝欲念,又不至于过分轻佻,看的人心里痒痒的。
明明知道她的心思,不便与她欢好又非要挑逗她,姚华音把药匙扔回碗里,借题发挥道:“你小时候挺乖的,怎么如今变成这副德行了?”
少年时追逐玩闹,他总是会让着她,十几年过去了,那些纯真美好的一幕幕犹在眼前,行云压下泪意,深情含笑,“子钦长大了,哪还会是孩子模样,姐姐不喜欢吗?”
姚华音征了神,她的确怀念小时候与他相依相伴的日子,尤其是经历过欺骗和血腥,在年初重逢之后,她更贪恋那些至真至纯的过往,生怕丢了儿时弥足珍贵的回忆。
她其实更喜欢当下的他,内心强大到能够带着她走出阴霾,肩膀宽阔,在她疲惫的时候可以任她依靠,遭遇危险的时候,愿意豁出性命护着她。
她是坚不可摧的韶阳之主,心也同样是肉做的,会想要依赖一个满眼满心只有她的男人。
姚华音低头含了一大口药汤,单手搂紧行云的后颈,对着嘴喂给他,“这样想喝了吗?”
行云连连喘息,喉结滚动着咽下口中去了苦味的药汤,想着她方才说的不喝就强灌,故意道:“不喝。”
姚华音含着药,一口一口喂给他,药味渐渐消散在彼此的唇舌间,取而代之的是摄人心魄的甘甜。
欲念如潮水般澎湃,难以抑制,行云手脚被铁链束住,没办法抱着她,闭着眼睛与她脸颊相贴,轻喘道:“姐姐,再等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