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京攥紧衣角。
李殷倒不在意,两人床笫间缠绵时她什么样他没见过?
只是见她此刻紧张得像只受惊的兔子,别过的侧脸绯红一片,这才想起如今他的身份只是一个商贾,并非她的夫君。
“沐浴一事……”
“我自己来!”
“……”
李殷愣了一瞬,笑出声:“你如今右手臂骨折,左手掌擦伤,双足脱臼,自己如何来?”
温稚京语噎,嗫嚅道:“我自己慢慢洗……”
床榻微动,那人似乎起身了,一阵幽香拂来,他似乎正在靠近,这让她更是紧张,抓这衣襟死死不放,咽了咽口水,慌道,“不、不不不洗也行!”
这副模样彻底取悦了李殷,他终于不再逗弄她:“温娘子不必忧心,衣裳是我让王婶换的,一会儿让她替你擦身便可。”
王婶?
见她疑惑,李殷解释道:“王婶是附近村庄的人,别怕,不是坏人。”
温稚京这才放下心来,小声的应了一声。
脚步声渐渐远处,约莫过了一小会儿,房门再次被推开,一道明显不属于林郎君的脚步声正朝这边来,温稚京猜测,此人便是那位王婶。
脚步声在床边停下,便听那人道:“温娘子,我替您擦身吧。”
温稚京颔首:“有劳婶子。”
不多时,王婶便备好了热水,腾腾白雾带着温度和湿意拂到面前,温稚京舒服得闭上眼眸,仿佛全身毛孔都因此舒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