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长短相间的哨声,他曾听她吹响过一次。
那时,他身受重伤,她为了救他,纵使害怕,却毅然而然地孤身一人上山寻药……
楚殷垂眸看向掌心,玉白的掌心上静静躺着一枚兔子玉佩。
耳边哨声渐息,他掌心收紧,将玉佩紧紧攥在手中,再不曾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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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日,楚殷常来帐中看望温稚京,只是紫珍的死,对她打击实在太大了。
每每他来,温稚京便像见到狼的兔子,躲他远远的,或是声嘶力竭地让他滚。
调理身子的汤药熬了多少遍送来,就被她打翻了多少遍。
楚殷无奈,只好命云竹贴身伺候着。
唯有当温稚京睡下后,他才有机会进来看一看她。
烛光落在俊容上,映出半张憔悴的脸庞,他褪下外袍,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边,将那具单薄的身子揽入怀中。
感受到怀中之人明显比从前轻了许多,青年不由得收紧臂弯,将她抱得更紧,再紧一些……
次日。
温稚京麻木地接过云竹递来的汤药,还未送到嘴边。
忽然。
一道古老沉重的钟声从远方悠悠传来。
钟声传入耳畔的那刹,温稚京动作蓦地一顿。
她恍惚地捏紧了碗沿,指甲狠狠掐进了血肉里。
“云竹。”
她茫然睁着双眸,似是不相信般,轻声问。
“方才那是……什么声音?”
第90章
楚殷得知消息,赶到帐前,便听云竹跪在地上惶恐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