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杀瘾犯了,只会出去找茬。

小纸人从燕除月的袖口里钻出来,像模像样的拍了拍身上像是在谈去不存在的灰尘,还理了一下头上的纸片条,用尽全身力气把脑袋上凹的一块捋平整。

嘿咻嘿咻的爬到燕除月耳边,窸窸窣窣的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
见她不理它,一叉腰,嘴上的墨点就一上一下的。

正说在兴头上,燕除月大张的手突然挪了个位置把纸人压住。

祝雎肩披夜风回来了。

纤瘦有劲的手上竟然握着一卷书,上金光闪闪的题着几个大字《霸道仙君杀妻证道纪事》。

燕除月罕见的无语凝噎。

祝雎……现在倒是口味清奇。

祝雎不知在想些什么,眼中没有焦距,雾蒙蒙的,是钟林毓秀的仙山独有的湿润。

他抬头看到软榻上躺着的燕除月,缓缓的凝神,他显然愣了一下:“谁叫你睡这里的。”

燕除月反应了好久眼睛也不眨:“尊主。”

“下去。”

明显指令性的言语,她仍然无法抗拒,燕除月身体比她的脑子反应的快。

和祝雎距离越近,五感越强,对傀儡的控制也就越强。

他让燕除月在勤文殿偏殿随便找个角落待着,他也会在这里,距离不远不近,恰好会让她有一些触觉。

站在原地不动,脚底也是有感觉的。

小纸人是白色的,燕除月的上衣也是白色的,它眼疾手快的又爬进她的袖子里。

祝雎的眼睛并不是那种明显的黑白分明,或是因为他的睫毛太长,又密,在光影下会有一层重重的影子,遮盖住他的双瞳。

又许是他的眼睛总是漆黑又雾蒙蒙的,让人看不真切,摸不着他的想法。

祝雎在她磨磨蹭蹭的移动的时候,又忽然喊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