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除月就用这个别扭的姿势僵持在半路。
祝雎将手上的书随手放在软榻的一角:“过来。”
他招了招手,指了指他的腿。
燕除月一愣。
这祝雎,倒惯会享受。
她拖沓地的挪过去,刚到他身边,祝雎就让她停在原地。
燕除月他的手向下伸着半握着拳,像要抓握什么东西,手不得已又停在了半路。
祝雎把她翻来覆去的看,看得她头皮发麻,总觉得他在端详她的哪里不对劲,下一刻就要把她某个地方替换下来。
也不知道傀儡拆除手臂什么之类的,有没有痛觉?毕竟牵连着灵脉。
不过之前祝雎差点把她的脖子拧下来,也没觉得有什么感觉。
祝雎反复审视着。
最后,他把耳朵贴在燕除月的心口。
燕除月:“……”
祝雎的手永远是冰冷的,像是千年不化寒冰下潺潺流动稷水暗流。
但是他的耳朵竟奇异的带着一丝温度,贴在冰冷的傀儡表皮上,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他细微的活气。
燕除月是傀儡,空荡荡的胸腔唯一拥有的就是一块石头——天生地长的石头心。
也代表着铁石心肠。
祝雎脸上带着失落,嘴角也略微耷拉着,通常挂着的清浅笑容显得怪异。
“原来还没有心跳啊。”他惋惜道。
傀儡生心,就代表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