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尊主高兴吗?”燕除月反问道。

祝雎另一只手缓缓的抬起处,摸着心口的那一道伤痕,他用力一按,护心镜下很快便渗出血液,但被遮挡看不出来。

祝雎缓慢的吐息,感受着绵延的痛楚,脸上重新洋溢着愉悦的笑容:“高兴。”

甜香更浓,燕除月腹诽不已,祝雎真不愧是夜渊之主,从自虐中寻找定他快乐的源泉。

他面色苍白如纸,脖子处还能明显的看出青色的脉络,他的眉眼就如在纸上浓墨重彩的一笔,既生威严又生媚。

他的眼下飞红,黑发与夜色融为一体,他们站在最高处,迎接他们的是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
祝雎抽出腰上佩戴的一把惨白的剑,上面的纹路如同有了生机。

他把剑扔在燕除月怀里,她被剑气冲的一酿跄,祝雎嘲笑她的孱弱。

剑在燕除月的怀中,让祝雎感到莫名的舒适。

燕除月用袖口轻轻擦拭着白剑的暗霜,他脊背被激得发麻。

电流穿过带来的酸麻让他的尾椎骨发软,不由自主的发出叹谓,沙沙的声音在燕除月的耳边盘旋。

新奇的感受让他不由得睁大了双眼,无助的看着燕除月。

须臾,祝雎手颤抖地抓住燕除月的手,重新放在白剑的剑身,虽说没有刚才那一股令他后背酸软的感受。

但软酥酥的感觉像羽毛挠在他的心头。

身体异样的涌动,让他痴狂,苍白的脸上泛出绯红。

祝雎专注的望着燕除月,晦暗不明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,下一刻就要将她拆吞入腹一样。

他喜怒无常,转瞬捏住她的脖子,吱咔作响的声音令人牙酸,她脸上傀儡的秘纹忽明忽灭。

他却像发现了什么新玩意儿,眼中燃烧着一簇毁天灭地的火焰,亮的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