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,你就是剑鞘。”

他缓慢地品尝着来之不易的轻盈,快活地说。

第9章 傀丝戏(九) 抽骨之痛,切肤裂魂……

燕除月因有傀儡师家族的祭天,拥有了一定的自由。

而天边翻红的时候,祝雎要突袭仙盟了。

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地宫把路衡子提出来,方便祝雎一并送去仙山。

燕除月在前,路衡子在后。

一路有人行礼,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。

当然拜的不是燕除月,而是她怀里的剑。

白剑所彰显出来的可怖气息,让夜渊的所有生物无不胆战心惊。

很显然,祝雎拿着这把剑立下了无数战功,给其他魔枭留下了心理阴影当然。

如同人间的钦差大臣拿着尚方宝剑,见此剑如见天颜。

燕除月现在也成了个侍剑者。

路衡子腆着肚子一路上百无聊赖,如感受不到疼痛一般。

他眼珠一转:“你认识揽月尊吗?”

燕除月袖子里的小纸人,是计先所有纸人中唯一的幸存,也似乎是最有灵性的,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躲过层层封锁,一直拉着她叽叽咕咕的比划着。

燕除月猜测它想说些什么,但她着实不太明白。

现在的小纸人顺着她的袖管爬出来,从她的手臂一路往上,坐在了她的肩膀上,调转了半个身子,吊儿郎当的冲路衡子“噗噗”地吐着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