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祝雎是凡人又无法横渡稷水……她总不能带他坐牛车走走停停个把月,带他去她的衣冠冢吧?
……参观她的陵寝,也不是不行,就是怪怪的。
而且,寒尸山的事情也没有摆平,怕是祸害绵延啊。
天色渐暗。
燕除月要了一间房,按照规矩笔走龙蛇画了几张引雷符,得到了最高待遇,也不顾店小二略带探究的眼神,让他稍后带着黄纸,再抬水上去。
燕除月拉着祝雎前脚刚走,店小二就拉着另一个跑堂吩咐下去,他们多多少少也修炼过几年,只是资质一般,倒显得平庸,又不甘于凡人为伍,只能来到望江楼多接触点仙人。
店小二:“一会儿你抬桶水去天乙房,好生伺候着,那仙子瞧着是个有能耐的,单手画符一笔成型,比咱东家还要厉害!”
跑堂的砸吧一下嘴,抱着手摇了摇头:“看不出来啊,这仙子倒好这一口,你没看见啊……她旁边那个白色的兜帽男子那身骨……”他比画了一下,啧啧称赞。
“我可是真看见了,我跟你说,你别给其他人讲,那男子身上处处是伤,手还被那仙子绑住了,还只要一间房,可惜我们都看不清仙人的样貌……”
店小二连忙拉住他,“嘘”了一声:“你不要命了!不得妄议……幸好菩提宗的人近日住这楼里,东家不在,否则……”
跑堂的连忙拍了拍胸口,一股劫后余生,一溜烟跑去抬水了,大堂四角遍布修士。
而另一边,燕除月在天乙房打量了几眼,觉得只要不开窗,隔音隔神识也不错。
燕除月在祝雎身上施了一个除尘咒。
“你伤口简单处理过,不要沾水。”燕除月又想起他是唯一诉求就是洗沐,叹气道:“那就只能擦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