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雎坐在榻上,看着单手托脸的燕除月,他似笑非笑:“我很令你苦恼吗?”
燕除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眼神充满了肯定。
“不若你放我走吧,你乐得轻松,我亦自去逍遥。”
祝雎的目光不善,从她脖颈处滑过,就像是下一刻便要她身首异处。
“放你走?”燕除月揉了揉眉心:“我又没囚禁你,谈何放你走。”
她压住怀里抱着的玄度,冲祝雎微微笑道:“你走得了吗?”
祝雎抽骨铸剑,每时每刻倍受煎熬,靠近剑不得,远离也不可,剑在她手,他可走不了。
祝雎安静下来,随意道:“那还是跟着你吧。”
“你知我是宿不秋,那你又是何人?”祝雎慢条斯理道,他轻轻瞄了一眼玄度,丝毫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。
燕除月怀里的玄度却开始激动起来,“哐哐哐”地撞着枣红的圆桌,它疯狂地叫嚷着:月月月月 !!他早就苏醒记忆了!他在演你……
但是祝雎给它禁了言,它又无法和燕除月产生联系,所以只能撞着桌子希望引起燕除月的注意。
祝雎只道她是燕除月的“残魂”,燕除月不知祝雎恢复了记忆,早不是宿不秋。
“洗澡水马上就来了,我给你洗香香,别急。”燕除月安抚着怀里的玄度,说话也是温声细语,还上手擦着上面的斑驳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