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不行。”祝雎的眉眼带着些犹疑, 反复推翻自己心中的决定, 最终又舒展开。
燕除月见他神色怔松,便趁机反压制他,情形颠倒,祝雎的肩膀撞在墙上, 燕除月掐住他的下颌, 迫使他仰头。
他语气轻快了不少, 头便往下压, 与燕除月鼻尖贴着鼻尖, 他乖张道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?”
只要他一想到,他的皮肉一寸一寸的从他的骨上剥离,而且是燕除月亲自动得手, 那他就兴奋到颤栗,没有谁能比祝雎更期待自己的死亡了。
他死了之后,便又会带着苦楚复生,这个时候,他终于可以杀掉燕除月了,和她骨血交融一起沉入夜渊。
就如那颗星子。
与他共生。
祝雎的剑不会伤害到他,在燕除月手中对着祝雎,只能当木棍子使,她慢慢收回了剑。
燕除月随手指着窗外的月道:“等你什么时候知道,稷水为什么会随着月而潮涨潮落,便是那时候了。”
燕除月的手放开祝雎的下颌,他的脸上很快出现了清晰的指印,燕除月捻了捻指尖,心中再次感叹了他的皮肤真嫩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?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,你如果有了答案,那我就给你一个承诺吧。”
祝雎沉默了,认真的看着她,眼中的纯粹让燕除月莫名的心慌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