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除月松了一口气,她又将剑抱在了怀里,拍了拍手,门外依次进来了几个黑衣人,带头的就是刚才燕除月拷问的刺客的头头。
他们一人手里提着几个黑衣人,鱼贯而入,进一个对燕除月抱拳,一连进了十几个。
“把这里收拾好。”燕除月的话让他们下意识的臣服,她补充道:“收拾完赶紧走。”
燕除月自从复活后,一直都可以通过接触而感知到别人与她的记忆。
在寒尸山与十五、陈初六的触碰,并没有得到太多的讯息就可以证明出,她是后来上去的。
但是与刺客头头那里却得知了有用的消息,比如她是徐景候的“女儿”,叫徐月,是菩提宗的弟子云云,其余便不知了,只能再找他们的上一级了。
燕除月也没有多做停留,她直接拉着祝雎出去了。
祝雎觉得脖子痒痒的,他拿手轻轻摸了摸,上面光滑而带着异物的感觉,让他不适,但他又说不上来。
一个晚上一波三折。
燕除月终于拿到了伤药。
祝雎的掌心有一道伤口深可见骨,手腕也被磨得血肉模糊,脚踝处的骨头也高高翘起,真的是惨不忍睹。
“你不是问我什么名字吗?”燕除月沾伤药一点一点的替祝雎擦着,“你可以叫我徐月,也可以是……燕除月。”
祝雎脸上甚至有浅浅的酒窝,他叹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