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…除月啊……”
尾音昂扬,让她诡异的觉得有些戏谑。
燕除月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他的瑟缩,她捧着他的手腕,在祝雎眼中,就像她当初捧着的那一颗星子。
“……燕除月。”
他的伤口先沾了烈酒便开始剧烈的抽痛,他忍不住唤了一声。
“我在。”
他想,他不会只有疼痛这一感觉了,取而代之便是羽毛挠着的痒,他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变化,麻痹在心脏鼓胀的轰隆里。
祝雎笑意盈盈的,表情有些怪异,像疼痛的蹙眉,也似享受。
而且他血液的香味,哪怕燕除月自封穴道闻不见,也会无时无刻的吸引着她。
等蜡烛燃烧了大半,伤药也快擦完时,祝雎看了不知有多久,突然出声了。
“燕除月,我想梳头。”祝雎觉得喉咙有点痒,说出来的声音涩涩的。
燕除月愣了一下,随即看了他的黑的跟缎子一样的头发一眼,“这里快包扎完了。”
也是她忘了,祝雎虽然还带着牛气哄哄的气质与特性,可他现在是凡人了。
燕除月瞧着,觉得他就算成了凡人也不安生。
祝雎刚沐浴后头发也湿了,夜里寒凉,如果不尽快烘干是会着凉的,再加上他前日还发着热,怕是要高烧复发。
“好了。”燕除月将手浸在水中清洗,却发现盆里早就染了一层薄薄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