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我流下了血泪?”
燕除月故意避开祝雎亲她的那个话题,他说是吃也是吃吧,知道太多也不好。
燕除月无奈地用手沾了一点胭脂,朝他靠近,见他没有反抗,便轻轻地点在他的眼尾。
艳红的颜色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绮丽,如同白纸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在他脸上显得媚气又妖艳,他阴郁的脸上徒然一变,更显得妖鬼一样的灵动。
“你自己瞧瞧。”燕除月伸手召来铜镜与茶壶,铜镜悬浮在祝雎眼前,她用手掬了一捧水,轻轻地洒在他脸上。
胭脂水很快晕染开,向下流淌去,从他的眼尾开始,在他脸上留下鲜红的滑痕,格外触目惊心。
如同祝雎泣泪如红珠。
红色的水珠落在了他的唇角,他舔了一下,觉得有些甜,也有点涩口。
祝雎并不愿多听燕除月的解释,自动忽略掉了她的话,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红肿的唇上,地上的剑不断嗡鸣着。
燕除月注意到玄度,不由想起它曾经说过的话,抱怨祝雎对它一点也不好。
于是她轻轻地拾起那把剑,放在怀里擦了一擦,毫不介意剑上染得是月阴晴的血。
祝雎“哈”了一声,脸上挂满着讽刺,瞧着他浑身颤栗的样子,就知道他杀心四起,只是在不断的压抑。
玄度剑自动收敛了剑锋,燕除月也清楚刚才祝雎拿剑架在她脖子上也伤不了她,他此刻有失控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