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除月感慨于祝雎心中生根发芽了许多情绪,她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燕除月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你生有恶意,刚刚这剑已经十分彰显你的心境,你背静心决与我听听。”
祝雎就像被掐住了喉咙一样,突然哽在那里不说话了。
直到燕除月问了第二遍,他才慢吞吞地说道:“我不会。”
“一句不会?”
“……不会。”祝雎认真道。
燕除月也算是个有耐心的人,从头教起祝雎学静心决。
琵琶鬼原本十分期待二人打起来,没想到那女修安抚人掐住别人的软肋,还真有两把刷子,没两句话就让那男子情绪稳定下来。
后面他只觉得好笑,若不是碍于二人在场,他非要扯着嗓子大笑一场,它趴在窗台都要学会了,那人竟然还不会!
哈哈哈哈……琵琶鬼心中狂野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,心中觉得不对味儿,他看了看里面的两人,又看了一看自己行只影单,恍然大悟,原来那人是故意的。
燕除月四处打量一眼,最后视线又落在祝雎身上,觉得他也并非无可救药,至少她看住他的时候,也并未无故造下杀孽。
以身饲虎也并非毫无道理。
祝雎刚才质问她的话,其实大部分对了,她不想他与月阴晴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