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除月见他盯着她手上的一抹红,误以为喜欢,于是便将胭脂赠予了他,“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买的,今天是灯会的最后一天,我们该走了。”
祝雎伸手触碰燕除月的指尖,冰冷的触觉让她有些一惊,看着他慢慢将她的手指捋直握着。
祝雎潮湿的视线落在燕除月脸上,就着她刚才点了的胭脂的指尖慢慢抹在自己唇上。
“你的唇好红啊,像熟透了的果子。”他说着。
祝雎的唇本就生的红,薄薄的胭脂破坏了他天生的美感。
燕除月感受着指下的柔软,抽回了手在身上擦了擦,浅色的衣裳留下了胭脂红,上面就像着沾染着祝雎的血,落在上面,怎么也擦不掉。
燕除月最后还是走了,那柄剑就放在他身旁,祝雎速度极慢的拿起那柄剑打量着,声音非常的轻缓,藏着欢快。
“燕除月走了,我们去杀了月阴晴吧。”
不同于面对燕除月的伪装乖顺,这一刻他锋芒毕露,眼中淬着阴柔的狠,“我知道你也想杀他的。”
玄度嗡鸣着表示拒绝。
祝雎脸上绽开柔和的笑意,视线远远地落在窗外,“啊……你说好?我也觉得这个决定不错。”
琵琶鬼一惊,以为自己被发现了,又见他手上拿着那柄古怪的白剑,若非琵琶鬼没有头发,此时都要炸成刺猬。
祝雎轻快地推门而出,脚踝的伤处还带着隐隐的痛,可他并不会为此感到痛楚,他迫不及待想要将月阴晴的皮扒下来送到燕除月床前,他再把打坐的她咬醒。
琵琶鬼看着刚刚阴森如恶鬼修罗一样的人,露出慈悲的笑意走出去,他手中的那把剑看样子要大杀四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