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由松了一口气,还好自己没被发现,它计上心头,飘进了燕除月的房间。
一路上,他循着月阴晴的气息而去,问着玄度:“若我杀了月阴晴,燕除月是痛苦的吧……”
随后又肯定道:“一定是的,然后她就会想杀了我。”
祝雎虽然这样想着,可是心中闷闷的,很快他便想明白了,爱使人陶醉,恨令他麻痹。
燕除月又爱又狠,会让他饱食一场。
玄度疯狂的嗡鸣,不!不要带上它!为什么大魔头从来不听劝?!
街道的人随着时间的变化很快多了起来,原本在热闹的地方是摩肩擦踵的,却不由自主的避开祝雎,看着他如沐春风地拿着剑自言自语,躲得更远了。
人群中钻出一人,不远不近的跟着。
祝雎很快找到月阴晴,准确来说,是祝雎一出现,他便追了上来。
“原本想让你多活一会儿的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。”祝雎剑指着他,神情温和,与燕除月温和的样貌一般无二,却让人无端的到一股恶寒。
月阴晴一阵恍惚,头痛欲裂,看了一眼不远处发光的一块石头,强撑着问道:“你对徐月师姐做了什么?”
月阴晴已经摸清楚他们在哪里下脚,她不愿相认,连多说一句话也不肯,他只能跟着祝雎出来一问究竟。
“徐月……”祝雎笑容有些古怪,“师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