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阴晴听着奇怪,却也没有反驳。
他哪怕带着伤也立得如松柏一样笔直,颇有端方君子的意味,只要祝雎不率先出剑,他绝不会出手。
“我不知你为什么称她为徐月。”祝雎虚晃一招,出手又疾又厉,“可是她告诉我,她是燕除月。”
月阴晴拦下了几个回合后,竟然仓促中后心被刺中一剑,背对着一方,嘴角隐隐有笑意。
祝雎毫不怀疑月阴晴的孱弱,他喉咙间发出短促的声音,似低鸣似愉悦,享受着这饕餮血宴。
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。”祝雎一剑又一剑割在月阴晴身上,看着他的血汇在身下的青石板上聚成细流,更加亢奋,最后一剑刺进他的腹腔,露出里面的……草。
“原来,这就是……”祝雎脸上带着飞溅的血,眼睛带着朦胧的雾气,睫毛下覆,下颌微抬,呼吸着血味,“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”
第46章 渡河(八) 他与燕除月本该成亲的……
“年轻人, 你是想要泼天的财富,还是要无数的美男……”突兀声音响起,燕除月打坐间突然睁开了眼。
“原来你还没有学聪明啊。”
燕除月扯了一下嘴角, 祝雎的怪异让她心慌, 于是她匆忙离开打坐静心, 没想到琵琶鬼自己又撞了上来。
燕除月慢慢起身,弹了弹衣上的一抹血迹格外的明显, 是干涸后的那种红褐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