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之浅薄随日月消弭,有人爱一见钟情,有人爱一厢情愿,有人爱天长地久,有人爱他人之爱……”
驺仄有些恍惚,晃眼间看见了他爱之人。
彼时宿晏如在夺权中被重创失忆,本欲去西海未婚夫婿处寻求支援,只是恰巧驺仄路过,被宿晏如认错了。
驺仄没有否认,反而心安理得的享用她的报恩追慕,但相处时间越久,他便越惶恐,唯恐识破的那一日。
驺仄眼神清明了不少,眼角带着莹莹的光,几乎是一字一句带血的警醒。
“无爱者贪食爱意,可曾想过,有朝一日无爱可食。”
驺仄捂着肩膀道:“吾儿类父。不秋吾儿,莫陷太深。”
祝雎眉眼下压,带着凉薄的阴戾,只见白光一闪,人随剑去,驺仄闪身而避,却没有躲开,反而是一柄剑径直穿过了他的肩胛骨。
祝雎眼里淬着冰寒,却轻松道:“我说她爱,她就爱。”
“你如野狗摇尾乞怜,还敢与我相提并论。”
“你怕了。”驺仄得到片刻的轻松,仿佛击碎了祝雎的倨傲,便可证明自己的正确,而后心生愉悦。
“你若不信,大可一试,试她人前人后是何模样?试她是否承认你的存在?试她与旁人是否亲近与你一样?”
驺仄浑然不觉得疼痛,勾起邪魅的笑容,反手将剑拔了出来,剑没抽出一寸便血流如注,紫色的衣袍那一处晕染得更加的深。
他的声音放得和缓,带着蛊惑:“我有傀儡术,可操纵人心。”
祝雎倏然一笑,不知何时变得惨白一片的脸,嘴唇也透着腐朽的苍白,在鲜红的印衬下鬼气森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