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傀儡术没用的。”
祝雎已经试过了,他旋转着剑柄:“死的有什么意思?活的才有趣。”
祝雎亲手铸造的傀儡月奴,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祝雎当然知道驺仄的心思,“哪怕你将人禁锢在你身边,那也是死的。”
祝雎反手将剑再次定死在他的心口,驺仄浑身的力量顺着伤口迅速流失。
驺仄人凉得很快,嘴却是硬的:“那你可知她喜食何物?喜穿何物?喜爱何物?”
“你钟情之人,她可知你喜食何物?喜穿何物?喜爱何物?亦或是厌恶何物?”
祝雎四肢冰冷,浑身冷意如稷水源头的雪原里冰冻了十日,无人怜他,直到一层层的大雪将他的尸身掩埋。
“钟情之人?”祝雎重复着这句话,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良久,他道:“我不爱燕除月。”
他也不知燕除月喜欢何物,他似乎没见她吃过什么东西,格外喜欢什么。
如果有,那便是他的血罢。她如果喜欢,给她又何妨?
“哈…哈哈……你不爱她,却妄想得到偏爱。”邪气一点点趁祝雎失神之际,修补驺仄千疮百孔的身体。
驺仄虚弱道:“这又是何道理?”
“我们是一类人,都希望能吃掉属于自己那独一无二的情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