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听见“阿娘”,谢凌钰怔住,他忽而想起,竟忘记召王明月入宫。
薛柔也一次没有主动提醒过,谢凌钰想着,刚巧过几日休沐,他可以同阿音一道见她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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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国公府,紧闭许久的大门再次敞开,一辆马车停下,等候许久的家仆连忙上前扶着一人,口中念叨:“公子慢些。”
“主君与夫人皆在堂中等着,长公子也在。”
王玄逸脸色苍白,微叹口气道:“我自己能走,不必搀扶。”
然而他素来好脾性,家仆没听他的,硬是扶着他到堂中。
不敢看父母脸色,王玄逸跪地道:“儿子不孝,给父母添忧。”
“如今已无官职在身,留在洛阳,陛下恐不能真正容我,我欲离京四处云游,走前唯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还请父亲与兄长上书,恳请陛下早日立后。”
徐国公闭上眼,五味杂陈,“朝中对此事必有争论,尚书台已有郎官上书论何谓孝礼,那是前年司州弘道院魁首,由陛下亲自拔擢,背后必有陛下授意,若无意外,再过数日,自会有人跳出来提封后大典。”
徐国公恨铁不成钢,“陛下早有安排,你又横插一脚做什么?”
“王家可为她造势,”王玄逸咬咬牙,“薛兆和已不中用,薛珩年纪尚小,她朝中无人。”
高姮掩面落泪,不想再听,出了这种事,她与王明月都无颜再见对方,深觉是自己教子疏漏,酿下大错。
她这个儿子,倒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