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还好,吃些清心丸、去趟坐忘阵便好,那些凡人可处理不了自己的情绪……”
“恐怕止渊节要提前办了吧……”
“可是城主的灵契偃不是被盗还没……”
“或许只用同往年一样的高级偃甲?……”
余铮已经死了,死前坚称自己没有偷走城主的契偃。
但玄枢城众人很坚信是丢了。
五名长老甚至特地叫岑无月去询问情况,可谓是病急乱投医。
契偃究竟是丢了还是没丢,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真相。
岑无月偏首又往城门看了一眼。
那边飞来了一个影子,像是一只大鸟。
鸟身上正是前不久还在议事厅里的几名长老,还有一名样貌十分年轻的女子。
她穿着一身方便活动的简单衣裳,稍稍有些破损,看来是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伤,但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想必就是刚才五长老直呼其名过的城主“辞青”了。
岑无月好奇地盯着她的脸细细端详,在心里揣测她的性格。
似乎有所察觉,辞青的目光转向岑无月,在她身上也停留一下,而后竟然微微颔首示意。
好在只是很短暂的一个瞬间,飞行偃甲便呼啸着从城民与建筑头顶掠过,向城主府的方向滑翔而去。
一同在客栈顶上观察情况的一个散修诧异道:“城主认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