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无月眨眨眼:“可能是见我面善?”

散修翻了个白眼:“扯吧你就!”

真的没有和辞青见过面、更别提说过话的岑无月觉得自己很无辜。

要真有这么厉害的后门可以走,何必还要被五名长老叫去关小黑屋审问啊?

不过或许是因为业障爆发,长老们一时没有空闲,接下来几日倒也没有来找岑无月、让她继续回忆余铮说过的话。

倒是那天在议事厅门口守门的弟子被派到城西附近的巡逻队里,岑无月天天都能和他打上几次照面,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张雷。

张雷早已没了那天看见业障爆发时的恐惧窘迫,整个人又变得冷冰冰的,像是刚从雪山顶上被吹了一宿回来似的。

岑无月便猜道:“你去坐忘阵啦?”

“自然,这几日诸位同门都是如此。”张雷说着,斜睨岑无月一眼,好心地指点道,“道友,你年纪或许还小,但也该早日上心。修道的日子,多一日是一日,莫待日后修为倒退才后悔,那就来不及了。”

“修为还会倒退?”

张雷似乎已经对岑无月的无知习惯了,他随意地解释道:“心魔一生,道心出现裂缝,自然修为便会倒退。……道友,你不会连道心、心魔、境界这些都不知道吧?”

“知道哦,”岑无月眨眨眼睛,“仔细一想,我还见过一两个呢。”

张雷摇摇头:“那可都没有好下场。听说曾有过坚持得久的大能,那也在九百多年后身死道消了。”

岑无月提出异议:“九百多年已经很长了诶——对吧?”

后面半句问的是正在做炸白粽的摊主。

摊主目光飘忽满脸赔笑地打着哈哈,哪敢回答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