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说实话,还不太想这么早碰见。
几个六合书院弟子很快回到住处——他们包下了一整座客栈——岑无月与他们混完脸熟笑眯眯道别,从头到尾没见着那千嶂夕的人影。
听六合书院弟子说,她是在精心准备八天后的叩天门。
岑无月接下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办。
——买个新的储物戒。
储物戒这种东西,说贵不贵,但要贵也可以特别贵。
岑无月手中的这个是师父给的,功能基础但够用,只是不够大。
自从岑无月把小师兄放在里面之后,想再往外掏东西时就多少有点局促了。
考虑到之后很可能还有二师姐和三师姐,岑无月决定提早买一个更大的储物戒备着。
正好有封不眠买单,他家大业大的,肯定不在意这些。
岑无月挑了一家封字招牌的店进去,很快便有人主动迎来招待。
在掌柜推荐下买了个储物手镯后,岑无月又问:“我有些事情想知道,该去哪里找人问?”
封家这样的大家族经营着一整座城长达数百年,一定有自己的消息收集办法。
有封不眠给的腰牌,哪里都好办事。
掌柜二话不说带岑无月去了三楼。
三楼的气氛便很不同了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随随便便进入的地方,还凉飕飕的。
负责接待的是一名面色冷峻的修士,修为比楼下的护卫高得多。
这人也是唯一一个要求岑无月将腰牌摘下来给她检查真伪的人。
“是谁给你的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