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不眠。”岑无月老实道。
对方好像轻嗤了一声,扬手将腰牌抛回来,道:“想知道什么?”
“近四十六年,有没有一个叫沈述的剑修来过翊麟城?”岑无月问。
对方捏着一块隐隐发光的玉简记录讯息:“就这一件?”
“我还需要一些人的具体情报。”岑无月想了想,挨个往下数,“周妲,鹿云渺,千嶂夕,谢还,曲燃……还有周五。”
“周五不是你师父的真名吧?”
“……”岑无月沉吟片刻,“你说得对,这个就去掉吧。”
对方反应如此迅捷这点倒是早在岑无月的意料之中。
毕竟当你和名人走得太近时,总会也跟着出一点名的。
“行,没了?”
岑无月选择再另外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:“下雨时出现的那些足印到底是什么?”
“那个?”对方手中的光芒隐去了,“我可以直接告诉你。听说过器灵吗?”
她这么一说,岑无月便明白了。
即使如此,她仍觉得讶异:“是翊麟城的城灵?”
天地为炉,造化为工,灵蕴其中,器成而神生。
岑无月此前最多也就听说过有大能的剑生出剑灵,难以想象这样庞大的整座城也能蕴出灵智来。
对方耸耸肩:“对。只要翊麟城仍旧繁荣鼎盛,再过个几百几千年,说不定它都能修炼大成、实体现身呢。它绕着你转,无非是因为它喜欢你,从前也有过不少次。要么是天赋绝佳的鬼才,要么是净庭山弟子那样的圣人。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?”
岑无月觉得自己两种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