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知道就知道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千嶂夕无语地说,“也并非书院的机密,你若问我,我兴许也会告诉你。”

岑无月长舒一口气,试探性地分开指缝,小声:“那我在后来又看见过她,这应该也‘不是什么大事’哦?”

闻言,千嶂夕皱了皱眉,小声嘀咕了句“偷懒”,但没再多说什么。

白令先很快告辞,千嶂夕也去处理书院杂务,岑无月接着到处闲逛。

逛着逛着,说有事离开的白令先又找了回来,目标明确,就是岑无月。

“——我确实再见过她,”岑无月道,“不过不知道那是什么街,只记得怎么走。”

白令先彬彬有礼:“可否告知路线?”

岑无月非常爽快,给他指了个方向:“往这边走,看见一家酸辣汤之后右转,在冰浆店前面的路口左转,看见酒糟丸子之后再过三个路口……”

白令先:“……”

看他一脸茫然,岑无月也停了下来,好笑地问他:“你都听不懂我说的这些店是什么,对吧。”

白令先苦笑作揖:“让道友见笑了。”

“没关系,谢还老和我一起吃东西,但他还是认不全。”岑无月接过摊主递来的马蹄糕,大方道,“走吧,我带你去。”

白令先随行在旁,笑问:“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去见她吗?”

“是你从前认识的人?”岑无月问。

“或许真是如此。”白令先坦率承认,“我那日并未来得及赶到魔修所在之处,但疑心是我旧识,想去亲眼确认。”

这人说话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表情又格外诚恳,确实不好分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