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方面,比那些无情道修士强得多。

无情道修士可能因为执着于各色各样的“无情”,在说谎一道上也是各有各的不擅长。

修士赶路,可快可慢,但这次是慢。

因为岑无月想在路上把酸辣汤、冰浆、酒糟丸子都再买一份。

白令先倒也不介意,甚至还试图帮忙付钱,但他身上只有大把灵魄而无铜板,小本生意的摊贩根本找不出,个个紧张地对他满脸赔笑。

——除了岑无月,哪个修士会来光顾这些吃喝小摊?

又不是仙凡都接待的客栈,那账房才会做两手准备。

“我观道友与那谢还都食用凡人俗食,但修为心境仍旧是当世佼佼者,”白令先若有所思地说,“或许,修道一事本就不该纠结于辟谷与进食?”

“我和他都吃——但我们两人并不足以推翻修真界多年的成规吧?”岑无月道。

白令先笑了一下:“这几千年间的成规大多是太上无相真君所建,但几千年前并不是如此。若以此类推,谁知道下一次改天换日是什么时候?又会是什么人?说不定就是道友或者谢还呢?”

岑无月乐了:“我啊?”

白令先笑道:“或许,也只是现在还寂寂无闻的某个人。”

言语之间志向倒是不小。

岑无月笑吟吟拐过最后一道弯,对白令先道:“我上次见她就是在这里。”

白令先的步伐下意识放缓了些:“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