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倾倾父母在她五岁时便不在人世了,留下祖父抚养一双兄妹长大。

兄长沈泽对科考从军都不感兴趣,更是不想继承家中酒楼的事业,一心修仙求道,云游野鹤去了,只在春节时回家看祖父妹妹一眼。

但时常差人送些书信礼物回家。

“那我呢?”

沈倾倾思绪被拉回,转过头,不过一尺的距离,两人四目相对。

回避他的视线,沈倾倾回正,“你不是一直在吗?我不天天在大理寺都能见到你嘛?”

“倾倾,生孩子这件事你不用操心,你就尽管查你的案子,验尸体。我来解决。”

“真的,你有办法?”

“夫君的智慧你当真不知道?”

“我知道,好似没有智慧。”沈倾倾说完,凑过去,在他脸颊下留下一个吻痕。

马车飞快行驶,天亮,街道上小摊的叫卖吆喝声,沈倾倾撩起帘子,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。

“饿了?要不吃个早餐?我叫人买过来。”

沈倾倾摇头,“不必了,我想回家吃。”

“就知道你会那么说,我让人通知了祖父了。”

马车停在一座酒楼前,顾景淮目送她进了酒楼,这才离开回大理寺处理他的公务。

沈倾倾进去时,异常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