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回来了?”
忽然的出声,吓得沈倾倾直叫,她一下蹦到栏杆旁,手忍不住抱着柱子。
“是我,秋竹。”
她手拍着胸口,缓缓吐出一口气,“是你呀?我都说了不用等我的,都快吓死我了。”
她揉了揉眼睛,“不是我,是老爷,姑爷派了人过来说你要回家用早膳,特意在正厅内等着你呢。”
“祖父,他大早上的醒那么早,不多睡会,是不是又喝酒了。”沈倾倾直言吐槽。
“姑娘。”秋竹提醒。
正厅,沈倾倾淡定的点燃蜡烛,一如既往的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祖父,满脸胡子,偏不听自己的,不给修理,他说这样显得凌厉,凶狠。
沈倾倾觉得做老板的,应该是亲切些的形象。
“祖父,你说你,不点蜡烛,不多睡一会,我不是说了吗不用等我。”她给祖父沏上一杯热茶。
“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!我肯定要早起给你亲自下面的。”他大手一挥,喊了一声王叔,便端上来了一碗面。
千言万语教训祖父的话语在顷刻间化为气息,随着呼吸消散空中。
她张了张嘴,忙活了一晚上没有喝水,如今嘴唇皮也早已经干裂而裂开了,如干涸而裂开的地面。
她拿起筷子,嗦了一筷面条,边咀嚼边含糊不清的说道,“祖父,我再,再次,再一次说,你今后真的不用特意等我,我厨艺是你教出来的,我能给自己煮,而且我时常回这,你这话夸张了,顾景淮买的宅子离你这左不过一条街道。”
“你夫君送你回来的?我不放心,就算是枕边人,也不能百分百信任,我还没有老,我的话是有些道理的,不要以为我老糊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