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我亲手给你系上的,为什么会被人顺走呢?”沈倾倾故意刁难,查了那么多个案子,小偷的手段他们是见识过的,一山更比一山高。
炭火开始有了火苗,胖爷凑近靳刚耳畔,“靳刚,你要学着点,这就是顾大人第一个错误,他在解释,解释就是一种变相的找借口。”这是他多年的经验之谈。
靳刚似懂非懂的点头,手中的纸张继续煽动,让炭火燃得更快。
沈倾倾将磨好的粉末倒入另一个碗中,搅拌混合,顾景淮的手在旁边护着,不知晓是护着那个碗还是那只手。
“这事我也奇怪,我看方世子身边的人可能有做扒手的前科。”
沈倾倾轻轻推开他的手,见他这帮忙还不如不帮,语气温和,“那为何我当初问你玉佩之事,你要同我撒谎,说是放在家中,你为何不与我实话实说?”
“我怕说了你伤心,玉佩重要,但你的心情更加重要。”接过她递过来的瓷碗,撇了撇袖子,开始研磨。
小六将洗好的青菜放到篮子中,凑近了大毛,又询问周知棠,三人吃瓜组小心翼翼,“周捕头,你是倾倾姐最好的朋友,她这是生气了吗?”
大毛也点头,小六是她徒弟,总是跟在她身边,连他都看不出,更何况是自己。
“都是满满的婚姻知识,小六,大毛好好学。”周知棠清了清嗓子,放轻了音量。
顾氏夫妻俩已经是极其小声的沟通,谁料他们被训练出了机灵耳,以及识别唇语的能力。
甚至有些还加快手上的动作,只见胖爷走过去,“沈厨,还有什么要帮忙的?”轻轻碰了碰顾景淮的肩头,挑眉,不怀好意憋笑。
意思是你经历的我也经历,同情你。
同时又嘲讽暗含他段位低,哄夫人的手段不高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