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些挂花,橘子,做几道甜品。”沈倾倾道,见胖爷离开,此事也应该过去了,而后撞了撞顾景淮,“你说过对我坦诚的,若还有下次,你当如何?”
“我刚才说了你就灭了我”
沈倾倾摇头,“这不现实,太虚无了。”
“那就任夫人处置。”
“那便合离,你的钱财一切归我。”沈倾倾道完,很是认真的看着他。
谁料顾景淮听闻,而后莞尔一笑,“我当是什么惩罚,就这,对于我而言,不值一提,都没有你重要,我晚上就写一份保证书,盖上我大理寺少卿的公章。”
眼下倒是沈倾倾愣住了,心中腾升暖意,将那股缓缓流荡的溪水搅得翻天覆地,更甚于流水潺潺的瀑布。
“夫人可还有脾气?”
“没有。”沈倾倾摇头,丝毫未意识到眼眶的红润,未免他看出,沈倾倾又转了另一个话头,“母亲差遣人送过来的汤药你喝了吗?”
治理顾景淮不孕的汤药,母亲每日都让人熬煮送过来,主要是监督他喝下去。
“能吐多少就吐多少。”顾景淮本是想买通母亲身边的人,谁料魔高一尺道高一丈,顾母每日都派遣不同的人送汤药过来。
“反正这法子不能长期用,我们需要换一个法子。”
“那你想吧!”顾景淮委屈着一张俊脸,沈倾倾将做的第一个甜品给他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