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出来了,闻着烧烤香味,众人围坐一旁。
而顾景淮要宣布的一个事情就是,大理寺卿的位置要来新人坐了,原大理寺卿已经到了致仕的年纪。
“周捕快,你可知晓我们新来的大理寺卿会是谁呀?”胖爷问她,是想着以她周家的背景定能探寻到此消息。
“我可不知道,我连要来新的大理寺卿都不知晓。”周知棠偏头看向沈倾倾,“要不让大理寺少卿去查探!”
沈倾倾看向旁边的顾景淮,“巧了,这事我还真的问过顾少卿,但他也不知。”
胖爷喝了酒,眼下有些醉意上头,“是不知,还是故意不告诉你,沈仵作,你可得查清楚了,你要管好了你夫君,我们跟着你都有肉吃。”
被调侃的沈倾倾脸颊一红,顾景淮把话头接上,“胖爷,你喝醉了,小六,给胖爷递一杯水。”
“好勒。”
顾景淮喂了她一口烧烤,“我问过了何大人,他也不知晓。”何大人便是即将离任的大理寺卿。
周知棠以免她又被调侃,知晓她脸皮薄,将烤好的一大串羊肉给她,“别管他们,喝起酒来就不知天高地厚,哪天我要教训一下他们。”
沈倾倾回:“没事,我在赌牌上赢回来,这才是对他们最有力的打击。”
“赢?我倒想问问,这些年你是赢得多还是输得多。”顾景淮故意询问。
沈倾倾低头捧起那水杯,浅饮了一口甜品糖水,小声呢喃回答,“还真的没算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