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真经耳尖一红,结结巴巴道:“我我没有,她是他的妻子吗?”她他的,叫人听不懂他说什么。
杨清看了看殷真经,见他眼中难言失落,笑道:“难怪别人会说你说话和不说话是两个样子。”
殷真经不讲话的时候,就像丛林里最漂亮的猎豹,走到哪都有女子偷偷看他。明知不能看,眼睛却很诚实。
但他一开口讲话,却忠厚纯良,和他野性危险的外表大相庭径。
此时正是当差的时间,说话不便,两人自觉停下了闲聊。
天黑了。
秦王府的主子和下人皆噤若寒蝉,早早地闭门在屋里头呆着。
外面却有许多举着火把的侍卫到处巡逻,只因为那鬼婴还没有被找到。
花闲早早地关了门窗,正好栓了门在里头再画一张小轻身符。
北方秋夜里颇冷的,花闲耐热但怕冷,阿宝拿了层薄衾被给她盖仔细了。
阿宝:“夫人,小心着凉。”说着喝了口热茶,缩了脖子,小心翼翼地朝着房梁看了一圈,害怕白日里那吓人的鬼婴会突然出现。
但阿宝发现花闲竟然一点也不怕的样子,正就着小几上的油灯,捏着玉笔娴静地描着符文。
阿宝小心地问了声,“夫人,你不怕吗?”史嬷嬷和香云可是吓得屁滚尿流,阿弥陀佛都不知道念了多少遍,回去就把房门锁了,躲在了里面。
花闲道:“怕,怎么会不怕,不过正好可以关着门画符,也没人再管。”
花闲怎么不怕?怕也是要消耗能量的,她能量低,要省着点用。
阿宝笑道:“我可真的看不出来你害怕,不过也是,现在明目张胆地拴着门也没人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