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宝被花闲的态度影响,也渐渐地冷静下来,坐在她旁边打起了络子。
两人不再言语,坐在榻上,在小几的两边,各做着手中的事。
花闲的元力和神识只能支撑画一张小轻身符,画了一张就会有脱力的现象,连看书的精力也都没了。
花闲画完之后,无力地靠在软枕上。
阿宝见状连忙放下络子,给花闲重上了一盏热茶,又拿了一粒人参养荣丸让花闲服了。
阿宝眼中满是担忧,“夫人,为什么这么拼命?”
花闲道:“我可是花钱的祖宗,又是要燕窝,又是要人参吊着小命,不努力些怎么行?”
阿宝压低声音嗔道:“夫人净会胡说,咱们不是还有钱吗?再说了,画这个难道还能挣钱?”
花闲点点头,“日后定能赚钱,阿宝,你愿不愿意和我离开这里?”符箓也属于秘术的一种,肯定能卖钱的,只是暂时不能卖。
阿宝小声道:“夫人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无论世道变没变,她都不想离开花闲。
花闲笑了笑。
阿宝道:“我能看看吗?”她想看看花闲画的符箓。
花闲点点头。
阿宝拿起了这巴掌宽,四寸长的符箓瞧了瞧,上面的符文极其复杂,绕来绕去,难为花闲还能记得住。
神秘、美丽,这是阿宝对这符文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