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渊收回思绪,正经地往灶膛加根柴火。
于清煮好面,两人就坐灶屋,三两口吃完早饭。
贺渊走到院子,背背篓准备出门割草,朝灶屋喊:“清哥,我去东边土坡割草了。”
于清听后,碗都没洗,从灶屋出来急忙回答:“等会儿,我跟你一起。”
这俊的郎君不看好点,被人拐跑咋办?
“不用了,清哥。我一会儿就能割满一背篓。”
于清没听,锁门背背篓。语气坚决:“一起,我正好去东边那块地拔拔草。”
贺渊知道东边那块旱地,于清前段时间种不少辣椒,说以后收了做辣酱。
朦胧晨雾中,两人走田野间,草木叶片挂不少露珠。村民头戴草帽,肩扛锄头,手拿镰刀。有的走田埂,有的已在田里劳作。
贺渊还没到山坡,就发现几个小孩蹲山坡卖力割草。贺渊忍不住嘟囔:“真是起得比鸡还早的小兔崽子。”
于清疑惑:“什么,阿渊,你说啥?”
贺渊停步:“没说啥,清哥,你去地里忙吧。我去山坡割草。割满一背篓,我去地里找你。”
于清朝山坡望,都是小娃娃,没啥担心:“行,你去吧。”
贺渊背背篓一口气爬山坡,哎呀,这几个小孩明显有组织,从东边往西边割,身后土地像被蝗虫过,一根草没留。
这土坡是贺渊常割草的地,鱼肠草长得快,几天就能割一次。前日下雨,本以为这里该长满又细又嫩的鱼肠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