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忘了还有这几个小萝卜头,别看是小娃娃,割草战斗力满满。
贺渊手里紧握着镰刀,冲上去。加入小萝卜头“战斗”。镰刀到处,绿色汁液飞溅。开玩笑,他每日割一背篓草不容易,练出来的。
一个萝卜头,对身边人抱怨:“好烦呀,他咋又来了。我们去哪割,他就跟到哪。好割草的地儿都被跟了。”
贺渊愣了下,这小孩咋说话,啥叫我跟他们,哪有草我还认不出?不过他们来得早,我来得晚罢了。
贺渊毕竟是大人,主要每日都割草,时不时碰这群小孩。不想跟小屁孩撕破脸,万一吵不过哭着找大人就麻烦。
另一个稚嫩声音响起:“你别这么说,我听小爹爹说这傻子,脑子才清醒,跟刚出生小娃娃一样。他也可怜,才出生俩月就要下地干活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小孩一个个恍然大悟,眼神怜悯看他。
“哦~,那他还是小弟弟呀。”
“咋这样,我家小黄狗,俩月都不会看家呢。”
“我就说嘛,怪不得一汉子每日跟我们小孩割草,居然还是小宝宝。”
心善小孩割了草,还往他背篓丢好几把。
小孩当着他面叽叽喳喳,越来越离谱。贺渊忍了又忍,忍不住,放下镰刀,表情严肃。语气冷淡:“你们几个小孩活干完了吗?在这叽叽喳喳吵死人。”
“还有你们看我哪像小孩,我来这没多久一背篓草快割满了,再看你们干活慢吞吞。”
贺渊抬手,指一个小孩:“哦,对,就你,我可没跟你们,哪有草你以为我认不出?不过你来早点,我来晚点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