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虽不像夏日那么毒,可也晒人,在地里干活,嘴巴咋会不渴呢。
因杜大娘那番话,此时大家心中都有几分忌讳,整个下午割麦的人,动作都快了很多,地里也不见小娃,都被大人叫回家了。
快日落西山时,贺父都还没来拖小麦,让贺母又气又急:“这老头子真是越老越不像话,做事磨磨蹭蹭,别拖到天黑了。”
“娘,清哥,你们别忙了,就剩一点了,我来割就行,你俩先去晒谷场收玉米吧。”
“这哪行,你跟清哥儿去,我来割。”
知道贺母担心,贺渊认真说:“娘,您别怕,地里这么多人,阳气足,肯定不敢来,您赶紧过去吧。”
在贺渊坚持下,贺母还是跟于清朝晒谷场走去。
上河村人多,晒谷场很大。每家都出了钱,在地上铺了一片片石板,使得地面又宽又平。一眼望去,黄澄澄的玉米一片接一片。
哥儿、姐儿也正拿着扫帚或铲子,将玉米扫成堆,再铲入麻袋,用细麻绳捆紧袋口。
于清带着贺母快步走下小缓坡,喊道:“云哥儿,别玩石子了,收拾东西啦。”
贺小云坐在石板上和其他看守玉米的小哥儿玩得正高兴,听到声音,马上抬头看:“清哥哥,来得这么早,地里忙完没。”
“差不多了,就剩一点,你渊哥在割呢。”
贺母拿起早上放在晒谷场的扫帚,愁眉不展道:“你俩别啰嗦,赶紧收玉米好早点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