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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母动作利索地扫着玉米,嘴里不停念叨:“这王赌鬼真不是好东西,死了还不安生,云哥儿,明日我去道观多求两张符纸,你拿回去放枕头下,辟邪,知道不。”

死人的事已经传开了,贺小云也听说了,可晌午地里的事却还不清楚。他无辜地眨眨眼:“二婶,求符纸干啥呀?”

贺母见云哥儿才十四岁,到底还是孩子,怕吓着他,就委婉地说:“别问那么多,反正出门或晚上都带上符纸,能保平安哩。”

可人都有好奇心,越不说越想知道,贺小云缠着问:“二婶,您就跟我说说呗,到底咋回事嘛。”

“小孩子,别问那么多。”

贺小云拿着铲子把玉米铲进麻袋,看向于清委屈地说:“清哥,你给我讲讲嘛。”

“哎呀,你这哥儿,非要问那王赌鬼的魂儿,怕是回来了。”贺母抢着回答。

听到这话,贺小云脸色变了变,连忙确认,贺母向人信誓旦旦保证这事绝对是真的,还说老杜家下午身上都发凉了。

贺小云脸上渐渐有了几分胆怯,可贺母还不停讲起村里各种怪事,说谁天黑被上身了,说谁晌午一人在地里看见啥了,还说平时别去大河边,水鬼多,要拖人下水。

直至天色渐暗,贺母心里越来越急,玉米早装好了,清哥儿也回去做饭了,就连贺山都扛着麻袋一趟趟运回家了,还是不见老头子。

心里又气又担心,脑子忍不住瞎想,怕自家老头在村口被鬼迷住了,又埋怨自己,好的不想尽想些坏事。

直到看见贺渊驾着牛车慢慢驶来,她赶紧问:“阿渊你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