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已经有些锈了,推开的时候发出很大一声动静。江听雨打开第二扇门,一下就摸到了墙上的开关。
打开,里面的装修还跟从前一样。要说多了什么,那就是摆在桌上的遗照又多了一张。
外婆的这间屋子是两室一厅,空间不大,填满了各式各样的家具,全都已经用了好多个年头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具显旧,她才离开几天,上边就好像蒙上了一层灰。
江听雨抽出三支香,想点燃时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打火机。她来到厨房,万幸燃气灶还能用,开火关火,香上就燃起了小红点。
插完香,她开始收拾屋子。包括她在内,整个屋子都是外婆和妈妈的遗物,没什么可丢的,就算有她也舍不得丢。江听雨推开阳台门,阳台上还存放着一大沓收拾好的纸皮,她终于找到一点可以下手的东西,于是大费周章搬出去,但刚搬出去她又后悔了。
不该丢的。
她又把纸皮搬回阳台,至于带回来的行李则是被收到了屋子里面,其实绝大部分都是从屋子里带出去的,收拾起来也很方便。
她躺在自己的床上,又想起了那条被撤回的消息。
徐洲野会跟她说什么?
七点钟的时候他应该还没起床,等他来到教室、发现她不在自己位置上,甚至持续了一整个上午和下午的时候,他内心的想法应该是她在和他闹脾气。
事实上,江听雨把徐洲野的内心摸得很准。
他确实是这样想的。
徐洲野从来都只需要知道她的行动,但并不用知道她行动的内容。他回到徐家学会的第一件事,就是站在上位者的角度把握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