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畸形的产物,谁都逃脱不了这个烙印。
江听雨的身份暴露在圈子里面,她的一举一动都和江家脱离不了干系,就像她再怎么不愿承认她和江威明的关系,她的骨子里都流着江威明的血。
江听雨没有再想,也没有给他发消息过去,就这样睡了过去。
翌日她是被电话轰炸醒的。
大舅小舅连夜赶回来,两人面上明显疲惫,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撕去虚伪的亲情面孔,歇斯底里地控诉外婆把房子和铺面都留给江听雨这件事。
“听雨,你妈妈生病的时候我们出了钱吧,外婆生病的时候我们也出钱了吧,现在人走了,还欠一屁股债。这些钱我们也出面借了,现在什么都没剩下,反倒还欠了一屁股债。不是舅舅自私,是舅舅还要养家。”
“难道我妈妈不是你们的亲妹妹、外婆不是你们的亲妈吗?妈妈和外婆的病花了多少钱你们也知道,我难道不用养活自己吗?舅舅,我也还在读书,你让我怎么办?”
江听雨无疑是一块烫手山芋,她没想让两个舅舅中的任何一个扶养自己,但是房子和铺面绝对不能落入他们的手里。
他们会把它们卖了,然后她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。
“我已经成年了,外婆已经把房子铺面都过户到我名下,这就是我的东西。如果你们敢打它的主意,我不仅会报警告你们,还会找根绳子吊死在这里。”
大舅狠狠将她骂了一顿,颇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。小舅于心不忍,拉着大舅的胳膊让他少说两句。
“少说两句?那这些钱你来还?你家两个孩子不用读书吃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