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林越江意识过来什么,木着脸问:“你故意的吧?”
谢译:“故意什么?”
林越江:“故意那么暧昧地和我说话。”
冷风刮过,他的鼻尖被冻得微微通红。
他还以为谢译会反问:哪里暧昧了?类似的话。毕竟抬杠是这人的爱好之一。
不曾想谢译忽然驻足,将自己的围巾脱下给他系上了。
谢译垂眸,边系边低着嗓音问:“那我这样说话,你什么感觉。会觉得不舒服吗?”
“……不至于不舒服吧。”
“那我还能继续这样和你说话吗?”
“……”沉默了快有一个世纪那么久,林越江猝然炸毛,“随你便!”
说罢,大步往前走了好几十步,似乎要把谢译远远甩身后。
然而谢译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,更别说还戴着留有alpha信息素的围巾,那就好比在oga身上设下了定位追踪器,要甩掉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oga原本白皙柔嫩的耳朵有一半藏在围巾里,此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悄变红,却并不是因为寒冷。
谢译将视线从林越江耳根收回,垂睫满足地笑了。
……
——“那我这样说话,你什么感觉。会觉得不舒服吗?”